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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茨伯格: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什么?

时间:2020-02-17 08:39:59   作者:   来源:领教工坊   阅读:213   评论:0
内容摘要:从18世纪末开始,当法国立法机构下议院议员开始坐在演讲者的左侧,而“旧政权”的代表坐在右侧,我们就一直深陷在关于左和右、国家与市场、国有化与私有化、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等严重的争论中。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我们经历了太多总是在两头都是不可接受的极端之间徘徊。资本主义不会因为共产主义被证......

从18世纪末开始,当法国立法机构下议院议员开始坐在演讲者的左侧,而“旧政权”的代表坐在右侧,我们就一直深陷在关于左和右、国家与市场、国有化与私有化、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等严重的争论中。


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我们经历了太多总是在两头都是不可接受的极端之间徘徊。


资本主义不会因为共产主义被证明是坏的而成了好的,它们都带着自身教条化的局限性,有着致命的缺陷。


“如果只能在贪婪的市场和喜欢控制的国家之间选择一个,我们就将一直被困在令人泄气的深深的漩涡之中”。


用当代的政治术语来表达则是:太多的国家至今仍徒劳地在左派右派之间徘徊,另外一些则瘫软在政治的中间地带。



公共部门、私营部门与社群领域



几个世纪以来关于左对右的争论给我们这样一种印象,那就是社会只包括两个重要方面:公共和私营。


事实上,社会包括三个重要方面,而且对现今来说,第三个方面也许是最重要的,因为它是重构社会平衡的关键。


把政治模式的直线两端收拢,形成一个圈(见下页图)。这种观点能使我们超越政治的两极,看到社会的三个方面,分别代表着政府、商业与社群。


三方面的力量对于一个平衡的社会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


把它们想象成支撑一个凳子的三条腿或者三根支柱,如果你希望,把它们想象成一个健康社会的支撑也行。


代表政治力量的公共部门扎根于受人尊敬的政府;


代表经济力量的私营部门筑基于有责任的商业;


代表社会力量的社群领域彰显于强盛的社区。


公共和私营部门呈现在圆圈的左上及右上的位置,因为那些机构绝大部分按照权威的等级来运作,高高在上;而社群领域显示在底部是因为它的社团倾向于扎根基层。


我们可以从公共和私营部门的机构获得服务,但我们所有人都属于社群领域。


换句话说,一个民主的社会旨在平衡个人的、集体的与公共的需求。


作为经济体中的个人,我们要求有责任的企业来提供我们的部分是就业机会以及绝大部分的消费供应。


作为国家与世界的公民,我们要求受人尊敬的政府主要为我们提供许多保护,包括身体的和机构性的(比如治安和监管)。


作为社群的成员,无论是宗教实践还是参与社区合作社,我们都要求强盛的社区来拓展我们的社会联系。


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都尝试过用一条腿来支撑一个平衡社会。但这行不通。前者不能满足人民的许多消费需求;后者失败于不能满足国民一些最基本的保护的需要。


许多国家现在的做法是试图依靠公共部门和私营部分两条腿来平衡社会,这样可能会好一些,但因为政治妥协的缘故,也不会特别奏效。


迎来革新的关键在于第三条腿,那就是社群领域。


通过与其他两部分的并行,这部分力量不仅能够保持社会的平衡,更能够从源头上驱动我们极度渴望的社会平衡的复原。



欢迎来到社群领域



“如果人类要保持文明的状态或者进入文明的状态,相互联合的艺术必须得到提高与加强”。相应的,让我们来好好看看是什么让社群领域显得与众不同的吧。


社群领域里有什么?


答案在其名称中得以体现:代表着大量的活动。


它们全部是社团,但是只有一部分是正式的机构,也就是具有法律意义的实体。其中包括合作社、非政府组织(NGOs)、工会、宗教派别,以及许多医院和大学。


非正式的社团包括那些人们聚集起来为了抗议一些不能接受的事情而兴起的社会运动,以及通常由小型社区团体倡导的社会行动,用来引发一些人们认为必要的变革。


用比喻来说,社会运动发生在街头,而社会行动则在基层运作


社群领域包含了这两类社团是因为它给挑战现状提供了自主权,从而在公共部门的控制和私营部门投资者的期望中获得了相对的自由。


这一系列不同的活动有什么共同点让它们区别于公共部门及私营部门的运作呢?


答案是所有权:社群领域包括了全部既不是国有也不是私有的社团。一些为其会员所有,其余则不为任何人所有。


合作社为它们的会员所有,例如,那些零售合作社的顾客和产业合作社的工人。每个会员有单独的股份而且不能转卖给其他任何会员。一些专业协会和以色列的集体农场也有类似的所有权安排。


很少有人意识到合作社运动的发展程度。


印度乳业合作社Amul有300万会员,西班牙巴斯克地区的蒙德拉贡(Mondragon)联合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劳工合作社,有8万名员工,其业务范围涵盖超市到机器工具的制造。


美国是大约3万个合作社的大本营,拥有比国内人口数量还多的3亿5千万会员。


有更多的社团是不为任何人所有的,例如基金会、俱乐部、宗教派别、智库、社会活动NGO(如绿色和平组织)和服务性NGO(如红十字会)等等。


几乎所有加拿大的医院都属于这个领域:它们也许是由政府出资的,但并不为政府所有。


在美国,这个比例大约在70%,这些医院被称为“志愿性的”,它们由捐赠者支持但并不为他们或其他任何人所拥有,这其中包括了美国绝大多数知名的医院。


这个国家大多数最著名的大学也同样不为任何个人所有。


近来吸引注意力的是“社会经济”,包括了参与贸易的社群领域的社团。


合作社是明显的例子,哪怕是由其会员所有,它们也是商业企业。


此外,还包括许多不为任何个人所有的社团推出的项目,比如一些红十字分会推销的游泳课程。


由于所有权属于其会员或不属于任何人的长处,社群领域的社团可以更加平等和灵活,同时非常典型的是比起商业和政府的部门有更少正式的组织架构。


实际上,该领域相当多的活动根本上很少被组织结构化。想想一个自发组织起来的应对自然灾害的社区或者一群聚集起来阻止某些环境威胁的朋友。


实际上,这种方式就是绿色和平组织初创时的状况。


在温哥华,一帮人坐在客厅里,接到一位报社记者的电话问起环保运动的事,其中一位朋友脱口而出说他们将前往抗议在阿拉斯加海岸举行的武器测试。


他们在一场音乐会上筹了一些钱,买了一条旧渔船,取名为“绿色和平”,就这样出发了。这条挡在航空母舰巨大船体前面的小船的照片成了这个著名机构的标志。


默默无闻的社群领域


尽管社群领域有众多不同的活动,我们相当多的人参与其中,并且许多机构很知名,但令人诧异的是它依旧那么默默无闻,长期以来被遗忘在政治左派和右派大量的争论之中。


社群领域的活动涵盖整个政治谱系,它并不处于左派和右派之间的中间地带,不同于公共部门与私营部门部分,如同后两者之间的差别一样。


许多年以来,我们曾经看到大量的国有化和私有化,不少机构的性质在公共部门和私营部门之间转换。


尽管有时社群领域对一些并不太适合留在公共和私营部分的机构来说是更好的选择,但它自身的位置在哪里呢?


同样,经常被谈论的还有公共机构与私有机构的合作(Partnership Between Public and Private Institutions,简称PPP)。为什么不包括社会团体呢?


在医疗保健领域,争论的焦点一直在于提供更多选择的市场服务与顾及平等的政府服务之间的对比,对其中的社会团体的认可到哪里去了呢?而它们的强项在于优质的服务吗?


实际上,想想你最赞赏的医院,是公立的,还是私营的呢?



社群领域的共同财产


除了因其独特的所有权形式,社群领域也因其财产的特殊形式而被区分开来。


数个世纪以来,基于自然法甚至所谓“上帝的赐予”,无论是通过劳动、购买或继承获得的财产都被看作是绝对事物。


今天企业被看作是股东们的财产,即便他们只是即日操盘手,而把精力倾注于企业的员工却没有公司的法定股份。马乔里·凯利(Marjorie kelly)把这个与封建时期的所有权形式做了类比。


实际上,“财产权”总是由人类的行动所创立,不管是根据丛林法则还是国家法律,它们经常是由拥有相当多财产的人所制定的。


共产主义留给我们的教训是,一个几乎没有私有财产的社会是不能有效运行的。


资本主义正在教育我们,一个只剩下私有财产的社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们现在经常听到“知识产权”,指的是如果你有一个想法并想通过它赚钱,那就把它申请成专利,即使你的主张有些可疑。


举个例子来说,一些制药企业有时成功地把在传统文化环境下人们使用了数个世纪的草药申请成专利。


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有不一样的想法:他拒绝给自己发明的至今被广泛使用的著名的火炉申请专利,他说道,“我们应该为自己的发明能有机会为他人服务而感到高兴”。


乔纳斯·索尔克(Jonas Salk)也同意这个观点,并且做出了更为重大的贡献。“谁对我的小儿麻痹症疫苗具有拥有权?当然是人民。你能给太阳申请专利吗?”想想那些由于不用负担医药市场的高额费用而获益的小孩子吧。


富兰克林和索尔克致力于成为我们今天所说的社会企业家的角色。


他们放弃那些钱愚蠢吗?或许真正愚蠢的是那些为了保持资产价值而不断敛财的人。


“因为是一件正确的事业去做,这样产生的决心并不是因为政府让我们做或者是市场的诱导;让社团生活成为一种向善的力量,并且为变革提供动力”


这个火炉和疫苗既没有注册为私有资产,也不是国家拥有的公有资产,那么它们的性质到底是什么?


答案是共同财产。在从公众的认识中消失之前,这种形式曾经相当普遍。


举例来说,波士顿公园现在是一个很有名的公园,曾经是给没有地的市民放牧奶牛的地方。公园门口的标识并没有提到这个缘起。


共同财产与社群领域相联系,是公共的:分享,而不是占有,“由人们一起共同持有,而不是个别的、分散的”


想一下我们呼吸的空气——可以试试去占有它——以及农民用来灌溉的水源。实际上现在我们看到共同财产正以各种有趣的形式再现。


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像Linux和维基百科这样的开源系统,这些不为任何人拥有的机构,由用户决定与分享其内容。


现今共同财产的模式正在从整体上在经济各领域重现,从传统的主干道、公共空间以及社区花园的修复,到反对企业对大学研究和物质生命的基因基底的圈占。


所以,共同财产正在归来。这是好事情,因为它允许用常识取代许多与知识产权相联系的荒谬的专利。


相信共同财产——用人类学的镜头代替经济学的——你会发现它随处可见。


社群力、所有权、领导力和公民权


我们需要一个新词来并列于公共部门的集体公民权、私营部门的个人所有权以及在两个部门中都强调的个人领导力。


社群力意味着如何将人们聚拢到一起以合作的关系开展工作。


在我们每个人作为个体和社会中的我们所有人之间,是我们群体性的天性:我们是需要归属与认同感的社会动物。想想在社群领域里我们的那些俱乐部和如此之多的其他非正式的关系。


从正式意义上说,在所有三个部门中,最有效的组织通常是通过人的社区,而不仅是人力资源的集合体来运作的。


但是在这方面社群领域中的社团有其特别的优势。摆脱了为素未谋面的股东创造最大价值的压力,也不像公务员受制于政府部门内盛行的控制,他们更能够像有共同目标的团队成员一样表现,而不是局限在一个职业中的雇员。


由于社群领域内的组织或社团具有平等的特性,人们会倾向于自然地投入工作,他们不需要正式的“被授权”,在这里可以想想那些志愿的消防员、医院护士和大规模运动中的示威者。


“市民社会的最佳形式就是平凡人通过相互间的联系过着不平凡的生活”


让我们想象一下一个涵盖所有三个部分的由这样的组织构建的社会。



超越粗鲁、愚钝与封闭



社群领域的好处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我希望它能像私营与公共部门的好处一样明显。但是和其他两个部门相比,这个部门也不会更像一只圣杯(作者意指单靠社群领域也不能达到社会的平衡)


我们已经受够了各种教条。


社群领域并不是其他两个部分之间的“第三条道路”,而是平衡社会所需要的三个方面之一,这需要再次强调一下。


每一个部门都有潜在的致命缺陷。


政府可以很粗鲁,市场可能很愚钝,而由于排外倾向,社区可以很封闭。


谈到“粗鲁”,我听过这样一则故事:有一位60岁的老人在芝加哥奥黑尔机场买酒时被要求出示年龄证明。


毕竟,当提到国家法律的时候,所有公民不都应该受到平等的对待吗?在安检处,每当恐怖分子有了个新主意,政府就对人施以一些新的侮辱。


关于“愚钝”,加拿大航空在2012年为打折机票做广告,“蒙特利尔到伦教的往返机票只要274加元”,真便宜!但不包括“各种税、费以及附加费用”,而最终价格上升至916加元。


关于“封闭”,可以去参加神父、教师、阿訇或者祭司的布道,他们永远不解释原因就劝说人们忠于信仰。


这些例子看起来很寻常,但某一个部门在社会上起主导作用的时候,非常严重的过度行为就会发生。


在东欧政权统治下,公共部门的粗鲁行事是相当普遍的。


在具有掠夺性的资本主义底下,我们所处的社会变得越来越愚饨。


“货物售出概不退换”,让消费者们当心,即使在电视机前看广告的只是一个孩子。


“以市场的承受能力定价”,哪怕病人因为缺乏可用的药物而不得不死掉。哪种社会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呢?


在社群领域,民粹主义似乎是其最明显的政治体现,因其通常扎根于现存的政府和商业机构之外的民众运动。


一个民粹主义的政府能够包容性地行使权力,以服务于大多数人,或者排他性地行使权力,以使自己的支持者获益。


当后者的权力运用变得具有迫害性的时候,民粹主义就将变成发生在纳粹德国的法西斯主义。


当每个部门在社会中处于合适的位置,同时与另外两个部门合作,并且帮助监督它们及其机构的时候,粗鲁、愚钝和封闭可以得到对治。


我很高兴能从私营部门得到很多商品和服务,从公共部门得到保护和基础设施(执法、高速公路等)。


我通常去社群领域寻找最好的专业服务(更高的教育和医院护理),即使它们是由公共部门资助,又由私营部门来提供的。


我们只是必须小心不要把这些部门混杂在一起,并且不能允许现今流行的教条把有些活动带离其该部分运作起来最合适的领域。


我不需要一家私营公司负责在我的街道上巡逻,而政府部门却在种我的黄瓜。


同时请政客和商人离我们孩子的教育远一点,不要让社群领域的那些人束手束脚,阻碍他们发挥不多的优势。



平衡社会有可能吗?



我们内在就是支持特权,总是让权力集中在少数人(无法避免的1%)手里的吗?


在某种意义上,是的。


历史已经见证了一系列地主与佃农、贵族与无产阶级、股东与工人——直到今天,这种情况已经不可阻挡地持续了几千年。


“股东得到的财富几乎不是自己创造的,同样贵族拥有的特权也不是自己争取到的”


完美的平衡是不可能达到的:总有一些人最终位居人上。


如果他们是通过保护其他人远离威胁,发明了一种新的实践,或者创造了更好的工作机会而赢得了权力,为什么不可以?


但是如果他们是通过秘密操纵获得权力,拥有权力时间过长,或者仅仅是因为出身而继承地位,又会怎么样?


有太多身处高位的人忙于鲁莽的战争,以牺牲他人的代价为自己建造奢华的纪念碑,或者欺压他们的雇员。


过去,在政府中除了暗杀、政变或者内战,没有其他办法来驱逐这些恶棍。


然后,大约在1776年迎来了民主。随着君主和贵族的消失,终于找到了一种不仅能将他们驱除,而且也能限制他们作恶的办法。“人人生而平等”的理念在当权者那里有了发言权。


然而,民主很难结束特权——它开始于我们如何从子宫里得到滋养并且永不停止。但是至少所有的男人,随后是女人,都能尝试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顶层。这就成了伟大的美国梦,被称为“社会流动性”。


当然,在美国事情并不完全如此,但是它们却足以维持这个神话。


大约1776年的这次民主成就了人类历史上最为卓越的一段时期,无论是从社会,政治和经济上看。都是如此:从1789到1989年,整整200年的岁月。


看一下美国今天的社会流动性


许多报告令人震惊。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010年的一份报告把北欧国家、澳大利亚、加拿大、德国和西班牙排在美国之前。


举例来说,更高收入的父亲给孩子带来的优势在美国占的比例是47%,加拿大是19%。


在美国,“对于完成大学学业的概率来说,你父母的收入是比你的入学考试(SAT)分数更相关的因素——阶级的作用胜过你的课堂表现”。


所以,尽管社会流动性的神话依旧在传扬,但美国梦所带来的高期望值却越来越难以满足。


成功的故事发生了,只不过输赢的赔率已经改变,那些梦想破碎的失败者是不断升级的剥削的主要受害者。


世界上大多数地方曾经摆脱过疯狂的君王、嗜血的征服者以及贪婪的殖民者的统治(尽管这三种形式的阴影正再次出现)。


但面对贪得无厌的收购者并不奏效——几乎是截然相反的局面。


每个国家都有恶棍,但现在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在政府之外(尽管他们在操纵政府)。除了抓到他们参与犯罪活动(有时即使如此也没用),没有办法清除这些恶棍。


当然,竞争性的市场被假定能够应对这些行为:不能为自己的顾客提供恰当的服务的企业将被那些能够提供这种服务的企业所替代。


这听起来很不错,除了不适用于那些照顾特权者的特权市场。甚至是民选的官员,原本应该将这些恶棍送进监狱,反而因为害怕失去政治献金却讨好他们。


大约200年前,托克维尔问道:“那个曾经推翻封建制度与征服者的民主制度难道会在商人和资本主义面前退缩吗?”


现在他得到了答案:是的。


这是答案吗?我们希望不是。


事实上,美国宪法给了我们一个思考重新找回平衡的方法。如前所述,其著名的三权分立是运用在政府内部的,现在是时候把它用到政府之外了。


明茨伯格: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什么?


为什么不能通过为平衡确立新型的监督机制来完成美国革命呢:为了各部分之间的平衡,在国内和全球范围来监督私营部分不正常的活动。


当然,这种平衡并不意味着某种完美稳定的均衡。那可能会造成新的教条,一种无法随着社会的进化而自我更新的教条。


社会、政治和经济的健康发展是允许权力在各部门之间基于需求来流转,从而形成以一种非控制的、鼓励响应的动态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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